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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山水画整体性的断想

2018-12-06 18:00 来源:未知

关于山水画整体性的断想

中国的山水画决不是一般的风景画,它是中国文人在官场失意后的"自娱"、"自我消遣",生命被扭曲之后的"自我校正"一一寻求一种生命的替代品,以转移受压抑的自我选择的承受形式一一虽然在可见的物质世界中放弃了许多必要的享受,缩小了在宏观世界中的竞争空间,但精神世界被扩大了, 被夸张了, 给自己建构了一个舒适的微观世界,作茧自缚,心安理得,自得其乐。

艺术作品内在的连贯性要求形象的结合必须是完整的——精神的内在需要决定了艺术的形式结构,即局部服从整体,无序从属有序,宏观造入微观。

在艺术作品中埋伏着大量的信息,有些来自属于"隐私"一一它是永远无法"破译"的,尤其是中国的山水画,它不是"直接对话",而是"无声诗",以"无"为"有", 希望欣赏者心领神会,自以为"得意",实际上是永远无法证实的“无底洞"一一它固然强化了芝术作品的神秘性,但又增加了它的陌生感。把艺术作为不可穿透的"滚滚乌云",一直是中国文化追求的目标。

虽然有很多学者主张艺术也是一种"语言",花香鸟语、雨过天晴……,作为"思想感情的交流工具",具有普通语言的功能,起到沟通人际关系的作用,增进相互理解,减少彼此间的误会。我认为:原始人或普通语言不发达的民族才用视觉形象代替说话,进行莫名其妙的对话。文明程度如高的民族决不会以艺术代替语言,最多把艺术作为普通语言的补充。

艺术家不是普通人,他的作品也不是普通语言。正常人不能成为艺术家,非正常人也不能成为艺术家,艺术家是一种介乎正常人和非正常人之间的一一精神超越肉体,欲望否定存在,理想脱离现实,他们都患有精神性的"强迫症”,内心充满矛盾,既自高自大,又自暴自弃;既清高自负,又龌龊自贱;既优柔寡断,又掘强固执;既焦虑不安,又心安理得;既郁郁不乐,又洋洋得意;既粗枝大叶,又谨小慎微----一切不合谐的固素混合在人格结构中。对于这种具有"强迫症"的人,美国称之为"焦虑性疾病",中国则称之为"神经症"。柏拉图对艺术家,尤其是诗人,极为反感,把他们驱遂出他虚构的"共和国":。中国古代的统治着对诗人也不客气,屈原、李白、白居易……都是被皇帝"放逐"的危险人物,其目的是为了减轻政府的压力

艺术家在孤独中整合自身,保持人格的纯贞:,即"赤子之心"。艺术家都自命不凡,他们是由才气、勇气和志气建构起来的"游离子"。

"志气"一一以"传统观念"设计出来的理想人格 "强迫性选择"。所谓"在心为志",就是尚未实现的远大志向,竭力追求终极目标。志气贯彻在人的一生的全部活动中。

"勇气"——以"权威观念"引发出来的行为导向,表现出"存在先于本质"的力量,即贫贱不移,富贵不淫,威武不屈,百折不挠的精神。智者的"勇气"只选择必要的时机孤注一掷,全力投入,"神为通己者明"。

"才气"一一是"遗传基因"造成的"奇迹",即"天 才"、"天性"、"天赋"。生物的能量储蓄必然会出现一次"定向爆炸"一‘人生的"高峰体验",从而达到光辉的顶点。

《尚书》提出:"诗言志"。艺术家也是借助形象符号"言志"、"表意"、"明心见性"一“情动于中而形于言" 。

据《列子•汤问》记载:春秋时代的楚国有两个怪人,一个叫俞伯牙,擅长鼓琴,另一个叫鍾子期,擅长欣赏。他们两个形影相随,相依为命。不管俞伯牙弾什么,鍾子期都可思听出它的意义,他们相互心灵深处的息息沟通,被认为是“知音”。

邵养德:关于山水画整体性的断想

伯牙和子期